观风

茫茫人生好似荒野

【基锤】此心安处


“你睡着了么,brother?”

一场激烈的xingshi后,Thor慵懒地靠着他,舒展着身体。

“唔?”Thor朦朦胧胧地应着。

“睡吧。”
Loki亲吻他失去的一只眼睛上的疤痕,将手指伸进他汗津津的短发里摩挲,手感算不上好,却让他记忆深刻。想起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,将手指穿梭在Thor灿烂的金色发辫中的触感。


那时他不断伤害Thor,一方面为了确认他依然爱他,另一方面,他想他们最终都会回到阿斯加德去。他和Thor拥有近乎五千年的寿命,不论谁背弃了谁,他们要一起回到故乡,纵然行路不同,最终殊途同归。

那时他们仍有故乡。


伏在弗丽嘉的膝头听她的温言劝诫,一起在彩虹桥上看无边无际的星河,在金色大殿中品尝美酒。他知道Thor会时常想起这些,而他没有告诉Thor的是,在他以奥丁的身份在阿斯加德为王那两年,他会独自走过他们曾经一起呆过的地方,这些时光也最频繁地出现在他的记忆里。


他不会承认在分开的那些年里他无比想念Thor,现在,他也不会承认他爱着阿斯加德。

“让你说真话可真难,bro.”Thor曾经这样向他抱怨。

没错,有些话纵然是拥有银舌如他也不会说出口,但是他会将他爱的牢牢握在手中。

他端坐于王座,看着以为自己深爱的弟弟已经死去的Thor拒绝王位,然后,阿斯加德大王子转身离去,猎猎红披风在身后飘扬,成为Loki最深重的梦境。


而现在他们漂浮在这浩瀚宇宙,前路未卜,目及茫茫。

他却第一次觉得无比安心。

或许是Thor毫不防备将后背暴露给他,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,又或许是因为,他的兄长身上蜂蜜酒混合着血与汗的味道,那并非阿斯加德的味道,却让他时时想起那里。

“Your Majesty…My brother.”他在Thor耳边低喃。

My love.

你在之处,即是吾乡。





【完】





(终于如愿写了Loki叫锤Your Majesty,一本满足。)


我,一个热爱狗血的girl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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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时只是脑洞,防屏走微博

猫科饲养指南(基锤)

人格崩坏昵称不可用:


猫科跨位面旅行须知
斯特兰奇医生把阿斯加德兄弟传送过来时,洛基正骑在托尔背上周期性地耸肚皮。
双方同时愣住了。
“他就在外面蹭蹭,没进去。”托尔向熊狸博士解释道,“猫科喜欢用骑跨的方式来强调地位高低,不一定是交配。他刚才耍脾气来着,胡闹。”
雄狮一巴掌把黑豹从背上扯下来,后者像个油光水滑的黑毛线团儿,叽里咕噜地被抛到了一边。他很快站稳抖抖毛,朝熊狸皱鼻子龇牙。
那只熊狸——左右脸颊和耳朵的位置各有几丛白毛,像两鬓挂霜的人类——很不好惹,鼻尖儿向洛基一晃,黑豹就被个火圈套没了,像奇幻版的马戏团表演。
“你爹在我手上。”熊狸劈头就是一句。托尔甩着他小脑瓜把弟弟抖落出来的剧本被迫中断。
还有一小部分原因是熊狸博士太好闻了,像一只毛绒绒的圆肚坩锅盛满了热腾腾的黄油爆米花。他变出来的木天蓼果汁儿也很好喝。妈蛋无力抗拒。

断奶
雄狮黑豹面朝大海,看着老狮子一点点光化消失。所归何处,前路未卜。
他给的荫蔽与威压,今日一并收回。
零星光点落在托尔鬃毛上,洛基抬起鼻头悄悄嗅着。
他恍惚想起从前发育期为了掩饰自己没有鬃毛,偷偷薅了几百只黑羊毛做了顶假发套在脖子上,那一批进献给奥丁的羊都光秃秃的。
一切都很完美,直到托尔非得摁住他帮他舔毛——小钢刷舌头刺啦刺啦地就把他精心打造的发型揪秃了。他哥这么婆婆妈妈,怎么不去当母狮子?
不过前阵子的生活也差不多就是那样了——他躺在狮群里吃葡萄挠肚皮,等着母狮子在外拼杀,扛着战利品回来。
忽然绿光大炽,虚空中凭空出现一棵仿佛极光所铸的猫树。一只块头比他俩加一起都大的黑狮从猫树上钻了出来,抬爪洗脸。
“屁股撅高点,我要骑你们。”黑泰迪边洗边说。
雄狮黑豹亮出了爪子。
黑狮洗完了脸,爪子往后脑勺一抹,梳成了个朋克驯鹿头。

寻狮启示
现走失成年雄狮一头,肩高3英尺十英寸,体态也就那样吧。肉垫粉红,眼色娇蓝。
原本挂的铃铛已损坏,残留项圈,深绿色。鬃毛深处有本人毛发所绾之所有证明。
生死不论,找不着也行。
联系人 洛基

和亲爱的小马在一起
昔年武神今何在,徒有胖马喘西风。
肚子屁股滚瓜溜圆。吃起蜜枣来没个完,能活生生吃出三高。骁腾有如此,千米可月行。
不行。毛色再黑都显不了瘦。
年轻的狮王被这么头胖马抓去卖了。夭寿啦。

和四腿直立的没有余毛的动物们
大硕士是只老犰狳。这会儿他正坐在专属的椅子里,半球形的座位完美地端着他的壳儿,像一只盛了鸡蛋的蛋杯。
他挺着肚皮,前后腿之间长着白花花的绒毛——算是犰狳之中顶茂密的了——让旁边的绿鬣蜥拿着长柄小梳子给他慢慢挠着。
那绿鬣蜥脸盘子特别大,斜眼看着瓦尔基里,眼皮儿裹着一半眼睛,显得不怀好意,又懒得掩饰。
托尔套着伊丽莎白圈被推了过来,乱糟糟毛绒绒的,流血的鼻头还皱着。
大硕士的眼睛嗖地射出两溜儿精光,小细爪拨开肚皮上心不在焉的梳子:“我买了。”他转过脸看着瓦尔基里的鬃毛,“总是给我惊喜,你可真是,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?”
“驴粪蛋子。”绿鬣蜥冷冷地站在一边,两根胖爪一边夹着梳妆盒一边执着咬咬球,像个腿太短而心情暴躁的自由女神像。
大硕士以极其傻多速的价钱买下了那只橘猫——还不猞狸的,谁分得清猫科叫什么——临了还被瓦尔基里用鬃毛蹭了蹭脸蛋子,陶醉得像吃了屎。
绿鬣蜥目送大硕士欢欢喜喜地带着新玩具出了大厅,呱唧一下就把刚用过的梳子怼咬咬球上融了:麻风病土豆子,自己秃成个电灯泡,还偏要收集带毛的。
有鳞目才是最可爱的。

宠物市场
洛基滋溜着木天蓼汁儿,就见他哥被推了进来。脖子上的伊丽莎白圈跟旁边气鼓鼓的绿蜥蜴仿佛是同款。甲状腺代偿性增生。车轮领。石膏圈。
长什么鬃毛长鬃毛,脖子光秃秃才是坠吼滴。
狮子眼尖,一下看见了洛基,小呼噜瞬间打了起来,尾巴又要掩饰又要心花怒放地小幅晃了起来。
洛基上前托尔凑近,悄悄附耳低声相托。伊丽莎白圈像一张血盆大口,坑吃一口就把黑豹脑袋给罩进去了。
大硕士看着这一举一动都那样让人难以忽视的狮子,觉得带毛的果然都是天生的明星,耀眼,高调。
黑豹超近距大特写地端量着缺心眼的狮子;我卖哥哥千百次哥哥每次帮数钱。睫毛真长啊。

修剪毛发
托尼李老师凑了上来,从裤裆里掏出个大宝贝。
托尔颤抖了起来。他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,铃铛被姐姐踩烂时都没有露出过这种被叼住后颈的怂样儿。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人类捡到后送去绝育的泰迪,弱小,可怜,又无助。ade我的梳毛时光,ade我的公主头和小辫子们。
“请别动我的鬃毛,”年轻的狮王尚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女孩子可不该留这么茂盛的腋毛。”托尼李老师的大宝贝通了电,咔嚓一声变粗变大,头部还不断旋转着。
那狰狞的器物终于夺取了托尔的尊严。

和歌声婉转的小鸟儿在一起
鴞鹦鹉是世界上最大的鹦鹉。浩壳是世界上最大的鴞鹦鹉。
这只变异的小鸟儿大约一头青春期蓝鲸的size.
当他狂奔,挟雷霆万钧之势袭来,托尔仿佛被百万头野牛迎面跳着求偶舞。那狂野的吨位,和即将被操爆的预感。
他刚刚被推平了心爱的鬃毛(一根小辫儿都没留,他翻找过了,一根都没留我说过就稍微修一下的托尼老师你妈蛋),光秃秃站着像头大号的母狮子。
观众席坐满了虎视眈眈的鬣狗,等着他挨揍,边吃鸡米花边发出咿咿咿咿的尖叫声。
这物欲横流的赛场,也就洛基的秃脖子……洛基怎么坐到大硕士包厢去了?

和毛绒军团一起
洛基不怎么高兴。
本来他哥被绿胖鸟(“我最心爱的苍色雄鹰我永远的冠军”)抡着尾巴叮哐乱砸脸糊地里抠都抠不出来,岁月静好现世安稳,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。
结果紧接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他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原地爆发成了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白矮星坍缩超新星爆炸,皮卡丘进化。
大硕士眼都直了,把托尔电翻了跟绿胖鸟关到同一个笼子里去了。再怎么“最奢华最高规格配备豪华沙浴坑”,也是笼子。
还是屁用不顶的破笼子。
他哥在里面呆了不到梳个毛的功夫就晃荡出来了,洛基被那头胖骡子系在猫爪柱上,不得不跟他们组个毛绒妇联。
去死吧草食系。我卖得了托尔n次,就卖得了第n+1次。
邪魅狂狷的笑容尚未从嘴角退去,黑豹就被电翻了。
他哥走在前面,刚秃没多久的脖子光滑溜溜的,像只母狮子。肩背腰腹的肌肉线条轻盈危险,洛基还记得趴在上面的感觉:一朵暖和的雨云,内馅是湿润的木天蓼,偶尔带电,酥酥麻麻。
他盯着那窄窄的小屁股在行走间起伏摇曳,掏出了自己的分身。
黑豹的分身才摸到雄狮身后没多久,就被一掌拍飞。这次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捅他。
你变秃了,也变强了。哥哥。

结伴同行
海拉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只巨狗,然后很快被浩壳啄成傻逼。别的也就算了非得是只狗,海拉不配为猫科。
最后的时候,洛基远远看着阿斯加德巨树(巨型猫树);金色的狮子被巨大的黑狮按在身下,一目流血如泣。
即使在那些年他最为粗暴的时候,托尔也不曾被重创如此。有时他撕咬他的后颈,有时是侧腹;但更多的时候,阿斯加德暖冬的午后,他窝在雄狮背上,一个爪尖都不愿沾到微凉的地面。年轻的雄狮那狼奔豕突的心跳尚未从他蛮横的冲撞中平复,懒洋洋转过脸来,舔他光秃秃的脖毛。
不许碰我的脖子,他喉咙里滚过一声警告。过去两天来被他捅了又捅的哥哥吧唧一声收了舌头,娇蓝如洗的眼睛看着他的脸。
干嘛,他把皱起的鼻尖往哥哥的鬃毛里埋了埋。阿斯加德最灿烂的黄金像他身下一张又甜又粘的毯子,盖住他三岁看老的偏激邪恶,显出些暖暖含光的温度。
嗷呜。冷不防他哥一个母猪打滚把他毛线团一样抖落身下,吭哧一口叼住了他的头。
外人不知道,阿斯加德最灿烂的黄金,烦人得要命。

身后的长桥尸海,瓦尔基里正在从海中诞生。肋下生翅,目测是用现成的一肚子脂肪挤出来的翅膀。托尔小时候很想当飞马武神,但大概不知道翅膀要自己挤出来。洛基遥遥望着巨树,脑海中一瞬间想象出孩子从托尔身体中挤出来的样子。
他是个豹子。想找个狮群,和那头狮子。
狮子生死不论,狮群找不着也行。

皮卡丘超进化。
一百个浩壳那么大的雷咔嚓劈在阿斯加德巨树上。山魂摇曳水魄瑟缩,阿斯加德最灿烂的黄金,爆炸在神域最后的夜空里。他黑如夜空。他亮如新星。
当然啦,海拉也黑如夜空,但她不算。一只满血复活的苏尔特尔送给这位大姐,火光照亮她的美。

他黑如夜空。他亮如新星。银河漫游,结发同行。

这个锤太苏了。太苏了。Loki怎么可能不爱他呢,有谁能够不爱他呢。而且胸还他妈的那么大。

那个拥抱为啥不拍出来!为啥!虽然我知道留白是美的但是人家想看拥抱啊ヽ(;▽;)ノ还有电梯里那段话 略伤感 太戳了!我觉得这部真好看,超出预期的好看!每个人都拉好感。

不想总在lof老郭的tag下看到天王嫂了,真的。还有人记得这算是个同人站子么我真是。。嫁给老郭的妹子,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,我已经能很好地接受,但是不想天天一搜就看到,就当我是嫉妒吧。真心爱他的人哪能没有一丝嫉妒呢。如果你说你没有,愿意天天看到,那我佩服你。拇指。

【查周】【现代娱乐圈向】深渊(八)


单位搬家换了电脑,最近想填这个坑,才想起原来那个电脑里存的大概五章的存货丢失【哭哭。如果这个坑能够完结,再把缺失的几章补上吧。


前情大概就是周西宇以经纪人身份陪查英渡过低潮期,同时对于公司之间的利益纠葛这件事,穆里不放弃追查,找到对手公司的陷害证据,终于到了真相大白该摊牌的时候。


(八)


“刘总,让我们来谈谈,查英的事怎么算。”放完录音,穆里大大咧咧坐到对面的沙发,将脚翘到茶几上,堪堪落在刘彦博那套珍而重之的茶具旁边。


刘彦博似乎有点惊慌,看着穆里严肃的面色,强笑道:“你这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板,不会计较这点吧?”


穆里冲他笑了一下:“我是公司老板,换言之,手下艺人就是我的商品,你动了我的商品,让他贬值,就是动了我的利益。”他施施然点上支烟——“你也知道,商人嘛,利益为上。你说,我要不要和你计较?”


他继续道,“圈内有圈内的规矩,僧多肉少,饼就那么大,我明白。但如此下作的手段,还是少用为妙。”


“刘老板,有钱大家一起赚,让别人走投无路,赶尽杀绝,是你先坏了规矩。”


刘彦博额头上已见汗:“穆里,我……我向你道歉,我和你爸也算是旧相识,没必要做这么绝吧?”


“我爸?”穆里冷冷重复这两个字,“搬出那个没有什么亲情的爸爸只会让事情更糟——刘老板,你大概不够了解我,”穆里缓慢地将手中烟头按灭在刘彦博价值不菲的沙发扶手上,恶意地笑了——“如果是别人的错误,我从来不会原谅他。要是我的错呢,我也不需要别人来原谅。当初我作出了我的选择,现在是你该选择的时候了。你也要好好想想,毕竟放弃手头最大的一张王牌,也是很难的。但是,想要保住你整个博衍的声誉,你还能怎么办呢。”穆里看似无辜地抬头看他,“壮士断腕,刘老板应当比我清楚。”


“否则……娱乐公司的老总涉及操作黑幕,对对手公司旗下艺人进行不正当或者……”穆里刻意拉长了音调,“毁灭性的抹黑。这么大的八卦,我想,别说是八卦小报,就是对整个媒体界,都是喜闻乐见的大新闻吧。”


刘彦博脸色难看地僵坐在椅子里,看穆里起身,似乎连维持面上的平和都做不到,眼看着他走出门去。




穆里从博衍的办公大厦出来,司机早已等候在门口。他神清气爽,坐上车就直接拨通了周西宇的电话——


“喂,我这边完事儿了,你们在哪里?”听那边说了几句他就嚷嚷起来,“我靠,我在这儿忙着谈判,你们倒逍遥,赶快把定位发我,我也要来。”


开到京郊的私人山庄,穆里打发司机回去,信步往湖边走,远远就看见周西宇同查英坐在湖边钓鱼,背影看来异常和谐。


周西宇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他就笑了:“你来了。”


“哎,可累死我了。”穆里挤开查英坐到周西宇身边,忽略查英不满的眼神,拿起周西宇身旁啤酒罐喝了一口。


“看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。”周西宇手稳稳持着钓竿,看向面前平静的湖面。


“嘿,你真该看看刘彦博那孙子的脸色,简直精彩——真他妈该给他拍下来!”穆里在他面前是个藏不住事的,看周西宇这样也不知道卖关子吊吊二人胃口,呱啦呱啦一通讲。听穆里描述完事情始末,查英笑了出来:“这哪里是谈判,简直是吊打。”


“过奖过奖。”穆里得意地摆摆手,“让我四处奔忙,让华策过去一年名声扫地股价大跌,这种程度的吊打实在是便宜他了。”



“过去那段时间他让我受的,我都要原样还给他,”穆里淡淡说道,但熟悉他的人,都知道他的话从不落空。他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,“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,澄清这种事,急不来也不用急。查英你现在的人气已经稳步回升,只差一部大IP就能再次大爆,这个我已经在留心,手头有几个项目不过我不是太满意,有个项目我还在争取。”


穆里有些费力地用手拍着比他高半个头的查英的肩膀,“小子,好好干,辉煌的明天在等着你啊。”


查英点头称是,看起来波澜不惊。


穆里奇道:“怎么看你不是那么兴奋的样子,这么淡定啊。”


周西宇拿起红酒瓶要给穆里倒上酒:“他当然开心,穆总,真的谢谢。”


穆里摆摆手从他手中接过瓶子,给俩人倒上:“让你别叫我穆总,你总不听,哎你爱叫就叫吧。你要真谢我啊,麻烦你给力多钓几条,我要喝鱼汤。”


“好啊,”周西宇示意他不要倒那么多,说道,“今天整个下午加晚上阿英的行程都是空出来的,晚饭我们可以在这里吃,”他看向查英笑着说,“不过阿英现在,要比以前稳重多了。”


“跟你呆久了,和你学得一般脾性。哎你说性格像老头子有什么好,说实在的,查英,”穆里转头对查英道,”虽然你没少让我上火,但我是喜欢你性格的,没人和我抬杠多无趣啊。”


“难得穆总夸奖我,”查英微微笑了。经过挫折又重新站起来的男人确实有了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气质,眉目疏朗,云淡风轻,确实有周西宇的风范。


“不过,话说回来——”穆里又再次看向周西宇,“你什么时候都开始喊他阿英了,嗯?”


“喊我阿英怎么了,怎样,要喊你阿里吗?”查英斜睨他。


周西宇笑了。


“我觉得我这个老板在你这里一点威严都没有。”穆里叹道,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空地,示意要和查英单独谈谈。




“还是要谢谢你的,穆总。”湖边不远处种了一排枣树,两人走到树旁,查英看着穆里的眼睛,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

“稀奇啊,这些年,还是头一次听你对我说这个词。不过,我们之间,不适合说谢字。”寒冬已过,初春时节,水库湖面上波光粼粼,虽然依然寒冷,但迎接他们的,即将是春日的荣荣景象。穆里静静享受了片刻的微风,开了口,“其实要不是周西宇,当初我也许直接和你解约了。我还的是周西宇的人情,而不是帮你。所以,你不用谢我。”看查英不动声色,穆里说道,“我这样说,会不会太直白?”


“我明白,穆总。”查英说道。


“你不明白。”穆里继续道,“别人都说我是个特别冷情的人。当初周西宇进公司,加上我的性向又是公开的秘密,以致于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在风传我对他有意。”


说到这里,查英看了他一眼。穆里笑笑摇摇头,“我们之间,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。陈年往事这些年我都不想多谈,当年家里公司开始遇到困境,资金链断裂,那时候在我妈包括一众股东都不知情之前,我爸把资产秘密转移,然后和我妈离婚,只留空壳和一堆债务给她。家人抛弃,恋人背叛,那年我十九岁,带着我妈落魄得像一条狗,身旁那些曾经所谓的好友哥们,皆作鸟兽散,只有他这个和我关系并不十分近的肯伸出手,替我照顾我妈,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地放手一搏。那几年我把人性看了个彻底,却也交到了他这样珍贵的好人。后来我对他说,周西宇,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圣母啊!”


查英失笑。


穆里也笑了,继续道:“那时候我就想,但愿他周西宇顺顺利利,最好不要遇到需要我帮忙的困境,可是如果他遇到了,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


————


房间内人声喧哗,而他浑身冰凉。记忆中面容堪称妖冶的男人将他拦在走廊里——“好聚好散,成年人都明白的道理,穆里你怎么不明白?”


是,那时他不明白,怎么前一秒还如胶似漆掏心掏肺的恋人,后一秒却能将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。


过去了这些年,若说他仍然爱着,未免太过矫情,可是让他曾经付出如此深爱却带给他如此屈辱的人,他忘不了。夜深人静时独自想起,心依然隐隐作疼。


如果……




从当初签进公司到在公司这些年,自家老板的八卦就传得没断过,而自从自己对周西宇上心后,再听到穆里对周西宇“有意思”的那些传闻,也一度让自己很在意。现在乍然听当事人自己谈起,说不好奇是假的,但查英静静等了一会,看穆里没有再详细说的迹象,他也明智地不去追问。周西宇坐在他们前面钓鱼,背影沉静宽阔,查英想起过去一年种种,心就像被热毛巾包裹,他开了口:


“是啊,周西宇是这么好的人。”


“他做什么,只是因为他想这样做。他对你好,只是因为他想要对你好,”查英中午刚接受完杂志采访就拖周西宇来钓鱼,身上衣服没来得及换,他也毫不在意一身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,靠在身后树上,“穆总,说实在的,别说这个圈里,就是现在这个社会,谁和你交往没有点目的?拜高踩低,我见得多了,倒一开始觉得周西宇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,现在想来,简直是小人之心。”


“稀有物种,要重点保护啊。”穆里饮尽杯中红酒,转头却看见查英看周西宇的神情灼灼,专注而认真,穆里心中有了一种直觉。


那边周西宇钓上条大鱼,遛了半天那鱼还是精力十足地扑腾,查英赶忙上前帮忙,留穆里在原地若有所思。



抄袭婊始终是抄袭婊,始终改不了,还当人看不出来么,我真是呵呵了

老郭,生日快乐。

关于香水,朋友最近给我安利了款creed的silver mountain water(银色山泉),她的安利是这样卖的:喷上会感觉你睡到了查老板。好吧,虽然相比睡查老板而言我更想睡周西宇,但这样的安利语总归很有吸引力,遂代购一瓶,拿到后一喷——嗯??本以为会是“皑皑山上雪,皎皎云中月”的味道,结果怎么说呢,嗯……好似山中谪仙周西宇遇到了前期穿越而来的戏院查老板的感觉,而且这个查英还是个唱旦角的。虽然这样也不错,不过在想难道买到了假货?